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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_昆明:云大和云师大古朴的建筑

      列车一直夜晚行走,等天色微启已经是昆明郊区了。大块的红土地,五颜六色的植物,极居民族特色的建筑,飘逸潇洒的云朵,彩云之南的印象铺天盖地。进站,换公车,穿行在琳琅满目的玉器店铺之间,然后是云大。

      这是一所我高考第一志愿的二志愿所填报的院校,当时很多人对马加爵事件心有余悸我却不以为然,结果我却进了深大。人生总是这样,一个故事开展时,另一个故事往往要空白起来。昆明的大学都集中在这条街上,在各种为学生服务也时刻准备着赚取学生银子的店铺间进一大门,我就一下子置身云大校园之中了。

      很不屑那些跟着媒体霞喉的人群,这里那里还有马加爵的气息,同学们该干吗干吗,此刻照样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首先撞到的是一大群摄影爱好者,大家手持相机或者DV在校园的角角落落里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独特的风景。因为还早,正是晨读的时间,朗朗书声或者外国话不时地在彰显着这些朋友的勤奋。

      默默地在迂回婉转的校道间走了好久,终于还是没有耐住不说话的寂寞,搭讪了一个女孩子,山东姑娘,大三,读金融。她很北方很热情地带我开始了云大校园之旅。古朴的建筑比比皆是,印象最深的是他们的学校办公大楼和旁边的一排小木楼。

      小木楼是有点暗淡的深红,分上下两层,等大的小间,门牌上书写着古老的代表着我所不能明白其意义的文字。女孩子告诉我有的里面还住着人,于是我们探头去望,形容可能有点委琐,差不多有小偷状。女孩说这应该是古代赶考的书生下榻的客房,环顾周遭,我脑中立马浮起一些书童长衫和之乎者也的场面来。

      办公楼外表粗糙,深深地图抹着历史的装粉,厚重肃穆。女孩说这是校领导办公地方,我抬头仰望,高大殷红的楼柱、镂空的黑漆窗阁,还有眼前的稳重沧桑的大理石基座,都是那样的让人心潮澎湃。捧几本经典后者数册史籍,在修竹掩映下的大理石桌旁细细品读,情到深处再吟唱几句感慨几句,那该是何等的惬意。

      楼阁低回,古朴写在云大的每个角落。和女孩道谢道别,她告诉我也可以去昆明理工转转,说那个学校还不错,还不忘指点了具体方位。后来发现,昆明理工也许是所好学校,但是不是我要找的那种,云南师范大学道是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特别是那三个亭子。

    云师大是原西南联合大学的旧址,校园中的三个亭子似乎还在讲述着一段历史深处的故事。校园有很大人造池塘,大理石栏杆护其四周。湖水清澈,倒影竹影蓝天,有鱼畅游期间,洒脱的身影在圈圈涟漪间时隐时现。旁有假山,石凳石桌,中午十分还有不少人发奋学习的身影,胸中顿生佩服之情素。可最多的还是情侣卿卿我我,低耳呢喃的身影。

      一块绿意遍布的草坪旁边,一块石碑突兀醒目,上面篆刻的小楷讲述着历史深处西南联大的故事,我又想起了闻一多的那柄烟斗。三个亭子成正三角形分布,每亭都有楹联一副,字里行间那么多大家的才气隐约可现,潇洒自由、磅礴大气。上上下下仔细观摩,由于学识浅薄很多字迹还是难以辨别,这倒不值得有多少愠怒;只是亭下那些男女学生的姿态,我觉得很是不该,在这样肃穆的地方相狎显得浅薄无知,也是对先人的一种亵渎。

      走太多的路,想太多的问题,身体终生倦怠之意。遂在亭下的一条石凳坐下,轻轻趴在旁边的石桌上小憩,形象或许还可以在梦中抽到闻公的香烟呢。

    城市_南宁:一天就足以让记忆如此亲切

        没想过要去南宁,只是由于车票的原因在此中转,然一些美好的回忆也就在这不经意间悄悄留下。车到南宁的时候还是凌晨,习惯性地在行李寄存处放下我硕大的背包,再顺手买张当地的地图。开始在一块陌生的地狱游荡。

        也算一个大的省会城市了,但是感觉不到车水马龙的霸道,豆浆油条馒头包子的小摊不时透露出生活的温馨。稍稍填饱肚子,就开始等待天亮,等待开往这座城市的大学的公交。广西大学终于在晨曦中呈现在我的眼前,高大的大堂门柱生出几分静穆,晨读的学生晨练的教工及家属使花园和池塘更显安静。这是一种久违了的学校的气息,有关学习、知识、师生、同窗,有关整个学生时代的气息。

        我作为一个外来着,时而穿过校道或者幽静的小径,时而选择一个石阶或者石凳悄悄坐下,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安静地打量着里的一切,有点欣喜虽然是陌生之地但是却没有太多陌生的感觉。中加学院的教学楼有些古朴的气息,走进,选择了一种笨拙的搭讪方式。“请问中加学院是用英语上课吗?”,就这样和瑜开始了攀谈。

        看身材,这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女孩,属于小巧玲珑型。但是,我更喜欢她有些接近北方的待人接物方式,直接、干练,连说话也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我告诉她自己一个已经基本上转完了广西大学,于是她很豪爽地答应带我去不远的广西民族学院,但同时也很明确地告诉我,要等她再上两节英语后,还要在下午五点前回来。

        广西民族学院有着漂亮古朴的图书馆,瑜说这应该有着上百年的历史。我的脚步在她的引导下在这座美丽的南方校园里穿梭,她还兴奋地给我讲着在这里读书的她表姐的事情。这里的宿舍很有意思,竟然不说几栋而说几坡,“坡”这个量词着实耐人寻味,只是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有一个教师的手工工艺品作坊兼店铺,有美丽的民族服饰,还有各种雕刻泥塑的艺术品。我说要送她一件礼物,她谢绝了,我也不勉强。

        瑜最喜欢的应该是这里的情人湖,我们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湖的周围度过。茂盛的南方植物葳蕤间小路流转,瑜忙着帮我找里面掩映的防空洞,左奔右突寻寻觅觅最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唯一找到的一个洞口看她两颊通红刹是可爱。湖水清澈,四周掩映的修竹投下美丽的倒影,偶尔起风湖面赶紧附和似的泛起一层细密的波纹。就这样徜徉湖水周围,真是惬意无比,正在行走中,突然湖岸猛然回收,此处恰到好处地显露一座情趣盎然的小桥。瑜说这是情人桥,然后还有一大堆丰富干脆的话语试图带我进入雨中的桥上。我一边加紧想象,一边在心里默默地佩服这个女孩子的浪漫来。

        最后在校内一家店里满足了一下胃的要求。就这家店也是那么让人留恋,装修漂亮整洁,服务生亲切周到。30元竟然两个可以吃的很是舒服了,只可惜好吃的糖酥鸡我们怎么也消灭不完。快到与瑜说好的回去的时间了,她却不慌不忙带我从另一个大门出去,原来她早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

        和瑜是在公车上分的手,她回学校有事,我一个人去了人民公园,只是坐车过了站,好心的司机大哥说这里车少,让我就在路边等着,他回来再捎我,又让我感动了一把。后来登了公园的炮台,照了里面的哈哈镜,在这座城市捎做逗留,就上了开往昆明的列车。

     

    城市__深圳:陌生但已不再神秘

        关于深圳的印象,是最初靠媒介强加给我的,带着一种未抵达的神秘感。未曾有过太多的想象,一张录取通知书,一张长途火车票,我就这样身临其境。深圳给我的第一个直接感官刺激是它的雨水的浸霪和无处不在的濡湿,而我一直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和它保持着界于熟悉和陌生的距离。我知道关于它的一些事但是不曾深入,偶尔有人问起我的好恶我一般会预测性地回答不喜欢。

        我一直在反叛着深圳人关于金钱的经济,但是最后默然回首发现我好象已在默默中处于劣势。后来明白偏执只是心理程度度上一个模糊不清的界定,我们却一直在做一场根本没有答案的盲目、迷信、关于对错的战争。于是我趣味寡然地选择退出,立场也随之暧昧不清,做着一些与自己似乎无关但总是可以牵动别人骄傲和厌恶神经的事件。我也一直缺少对它索取什么的兴致,好象深圳这座城市给予我的是一条又一条的大道,但我全冷落了因为他们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多让人兴奋的价值。

        原来都对城市下了个很不错的定义,说那无非是些高楼和车子的集中营,但还是在立场问题上有点不坚定,最初对深圳保持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神秘感。开始时觉得深圳的地面是水泥的天下,我这双田野上走来的双脚走在上面好生干净了一阵子,甚至心情还有点兴奋特别是在下雨天看到自己的鞋子很湿但是还不至于很脏的时候。事情发生在一个晚上,在南兴路两旁发现了一些和小城镇并无二异的建筑以及生活,肮脏的小街狭小的店铺廉价的货物邋遢的人群让我感到一些温暖,也惊醒了我一场无知可笑的梦。

        时间有着强迫症,脑子中总会被留下一些你原本根本想都不想的东西。对深圳知道的是多了点,但是这和陌生的感觉是两个概念。有朋友在mail里告诉我,其实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关键是人的心境。当然,她说的是城市,而我好象更喜欢自然的东西,不想和深圳发生太多的情感碰撞,所以至今依然陌生。不过,它已经不再神秘,我想以后不会再有那座城市会再让我产生那种可笑的感觉。

    城市_沈阳:我打铁西轻轻走过

     

      没想到第一次离开陕西去的远方是东北的沈阳,过程这里都决定省略,地点定格铁西区,时间2004。沈阳有着一个北方大城市的爽快、大气和可爱,我至今还记得在铁西看到的那些生活场面。

     

      倒骑三轮车

      这是沈阳一怪了,三轮倒着骑。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三轮车可以倒着骑的,因为知道很多人顺着骑也会很困难的。一样的车子,就是自行车的前半身后面多加了轮,然后再托一个小车厢。可骑车的人就丰富多彩了,小伙子老大爷,姑娘媳妇老太太,甚至丁点大的小毛孩儿,都可以把那略显笨拙的车子摆弄的顺顺当当,一律倒着骑而且挥洒自如。

     

      想唱“唱吧”

      北方人和南方人最大的区别是北方是憋不住的,黄河北边人的大嗓门可能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沈阳在北方之北,这里的人似乎没有不豪爽的理由。他们把南方的KTV包房给整到大街上,旁边放着简陋大气的招牌——“唱吧”。一首歌曲只收一块钱,露天的舞台,围成大圈的观众,川流不息的大街做背景,我想,在这地方吼上一曲总比在KTV包房里貌似放纵的哼哼唧唧来的过瘾。

     

      指挥铁路交通的大叔

      在沈阳随时都可以听到火车的声音,纵横交错的铁路就像一根根暴露的静脉遍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火车多是货车,可以看到车厢上显眼明目的字迹,来自朝鲜或者开往俄罗斯。在这样的场景下,我更多的时间会去注视那个人——指挥铁路交通的东北大叔,确切地说是在火车即将开来时安顿在铁路旁走动的行人的秩序。那些大叔似乎都是一个面孔,北方的粗犷和憨厚,胳膊肘上绕着写着治安之类的红色布条,手中都有一面小红旗。铁路上的信号灯亮了后,他们就会挥动手中的旗子,然后把过人通道的栏杆拼起来,告诉人们让火车先过。

     

      其他

      对那些的大叔的印象套深了,其实还有很多有趣有味有特色的,像那里的夜市场,那里的朝鲜饭馆等等。如果你走进这座城市,走近这里人的生活,你一定会发现的更多。

    城市_西安:火车站的几个镜头

        西安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大城市,它沧桑的古城墙和无处不在的历史遗迹都曾经让我激动过,然而多年后这个城市时常让我记忆起来的竟然是城北的火车站,因为在那里定格过几个让人随时感到温暖的镜头。

     斌子,笨笨地送我第一次乘火车

    高三暑假,我在家里不是很同意的情况下,准备去远方的一个陌生城市。于是,好友斌子陪我从商州赶到西安转乘火车。以前只是在铁轨边见过轰隆而过的火车,我和斌子还都未真实地乘坐过。也因为如此,我们自从穿过尚德门进入火车站的刹那就显得无比笨拙,可以后来再用回忆的眼光看那一幕幕却又温馨无比。

    斌子听说火车要行使近30个小时,就忙着帮我算计着要在车上吃几顿饭要买多少东西。经过火车站商贩的狠心敲诈,他终于帮我准备好了他觉得可以满足我30小时需求的食物。然后找售票窗口又折腾了半天,最后有点幸运地买到了1个小时后就要起程的车票。可就在这时,我们的包终于不堪重负提手坏掉,斌子又赶紧出去买包包。转眼离发车只有30分钟开始剪票了,我怕误了时间就很狼狈抱着包儿随大流进站了。最后斌子买好包时早已找不到我人,后来我在电话里听他说他几乎把整个西安站又搜索了一遍。

    敏,凌晨两点在寒风中接我女哥们

    中学的朋友最后走的五湖四海都有,留在西安的好朋友只有敏。大一寒假刚定好回家的票,我就打电话通知她要某月某日凌晨两点在西安站接我,她很爽快地答应了。经过一夜的颠簸,这趟K84列车终于进入了熟悉的秦川大地,过潼关朝西安方向驶去。透过车窗外昏黄的路灯,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铁轨旁深深浅浅的积雪。外面一顶零下好多度了。虽然初中是铁的要死的同桌加哥们,可毕竟几年都没有见过面了,况且敏还是一个女孩子,我在车上琢磨她会来接我吗?

    远远地就可以看到西安古城东北角的灯光,西安到了。大家像马上了就可以见到自己妈妈一样的迫不及待,或者说西安就是我们这些游子的妈妈。还没下车,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敏。她告诉我他在出站口的哪个地方等我,还有她穿什么衣服,说不要认不出来她她这冻就白挨了。可是,刚出站口我就一眼认出了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敏还是那么漂亮,只是感觉比以前文静了些。她说提前都给我定好了房,然后又在记程车上聊起以前的旧事来。在火车上的时候还觉得挺累,现在却困意全无。我被这女哥们感动的一塌糊涂,一定要先放了东西先去吃咱们的老孙家羊肉泡馍。

     

    城市_商州:西街记事

      写字的人都会说说自己家乡的,老乡贾平凹的“商州系列”着实让我们老家有点名气,今天我想说说商州城的西街。丹江绕商山,商州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商鞅封地或者更早的西周,而西街就是这座狭小的老城里最古老的街道之一。

      西街是衣服街。两边的木版青瓦房透着久远的时光,中间是一时也不忘记把沧桑写在脸上的青石板街。就在这样的地方,两边被人们开起了门面,摆起了摊位,买起了衣服。当然这里主要是些廉价的服饰,几十块钱又很漂亮的衣服是很常见的。在这里留下故事,是因为一些人。

      莉文弱标志,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还不忍转头的女孩子。后来各种原因使大家流落天南海北,记忆在一步步老化可西街上的往事还在熠熠生辉。那是个周日的下午,莉打电话约我出去陪她西街买衣服,刚好手头无事便欣然前往。一条西街百十家铺子,像只花蝴蝶一样出了这家进了那家,她竟然选择了个个击破的战略。转到一半的时候,我的双腿就有些不听使唤了。可我还是咬紧牙关挺到了最后,在美女面前做不了英雄也不能做狗熊吧。最后差点让我晕倒的是除了一个头花外,她什么也没挑到。那时才知道,女孩子爱美,这使她们有着无穷的力量;但她们不随便,为了最合适的甚至还略显挑剔。

      成如果是女孩子,我们差不多应算做青梅竹马了,我们是最要好的哥们。和他可以说不打不相识,小时候我当班长,他仗着比我壮实就欺负我,纠纠缠缠最后竟成了好朋友。不过长大后我们性格却翻了个个儿,外向好动的他竟然安静起来。老是我在外面闹翻了天,他却安安静静做着一些正事儿。一点也不夸张,我和他的事儿多如牛毛,同时也乱如麻。后来忆起往昔,我总爱拿我们在西街买的那身衣服来提纲携领。那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在这个城市转悠,最后地点竟是西街,我们买了两条夸送的坎肩衫,他的黑色我的白色,然后这件衫子成了我们永久的纪念。

      其实,小小的西街上的故事都难以尽诉,整个商州我暂且用西街来提记忆之纲,还有很多故事而后慢慢道来。